酒店大門口。
蕭翊從車上下來時,只覺得頭有些暈,這種覺與他平時喝醉有很大區別。
沒走兩步,他額間已經開始冒汗,只覺得渾有些燥熱,尤其是腰腹往下,一難耐的燥熱,正蓄勢待發…飛歌看他步伐稍微有些踉蹌,上前扶著他,一臉憂心,
“你喝幾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