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說得認真,顧辭卻皺起了眉頭,眸也跟著沉了下去,薄抿一道漂亮的弧度。
那雙狹長的眸子著云笙,平靜如水又夾雜著風雨來的危機。
過了半晌,顧辭眉尾微揚,做出讓步,沉聲道,“好,那你稀罕哪兒里,我來安排。”
云笙著手中的玻璃杯,緩緩道,“現在我就住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