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指尖了。
“嗚嗚嗚,姐姐——救救我——”
小孩子還在哭泣,云笙掃了眼小孩,哀求道,“我求你。”
夏塵垂著眼簾,長長的睫在眼下映出一片影,聲音冷漠不帶毫溫度,“云笙,你果然不懂人心。”
云笙背脊一僵,然而下一秒,癮君子里沖出來一個人,手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