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出刺夏塵口的利,鮮染紅了的掌心。
下一秒將利扔在了地上。
著夏塵落寞的臉龐,云笙神有些麻木,“我說過,我們是仇人。”
夏塵手上的力道更重了,仿佛要將云笙的胳膊掐斷一般,語氣真摯,帶著懇求,“跟我走,我不怪你。”
“想走是不是也要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