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輕輕走進了禪房,雖說早就有心理準備,但還是被這里的環境驚訝到了。一張床,一張桌子,一把椅子,一盞燭臺,除此之外,竟然只有床邊的一個小柜子用來存放,可以說是空空。
“娘,我還說來幫你收拾收拾東西呢。”容輕輕有些難過的說道。
秦毓婉拉著坐下,但是房間里只有一把椅子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