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秦毓婉走后,容輕輕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便著陸承言小聲問道:“剛剛娘是怎麼一回事?”怎麼忽然對青學館那般不待見。
陸承言笑著,便將當時他被趕出青學館的事說了一遍,末了又加了一句道:“那些被我娘點名的人,一個功名都沒有,現在也就是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,隨著父輩的做到盡頭之后,他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