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聽這莫名其妙的婚約,姜蕓整個直接炸,直接罵道:“放屁,我什麼時候定過娃娃親。”
姜夫人緩了一口氣,這個兒除了讓生氣之外,沒有任何一點用。
“小時候便已經彼此換了信,你的信一直在我這里,是一個魚墜子。”姜夫人說著,將魚墜子拿了出來。
容輕輕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