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輕輕敏地察覺到了不對,因為陸承言的表有些奇怪,甚至回頭著那茶樓,想著要再回去一趟的模樣。
陸承言果真轉說道:“我得再進去一趟。”
容輕輕立刻死命地抓住陸承言,拼命地搖頭道:“不許再進去了。”
“輕輕,我必須進去,要不是王掌柜的提起來,我們差點掉最重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