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言忙完和秦毓婉一起回陸府的時候,才知道容輕輕傷了,當下立刻奔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容輕輕已經給自己的額頭上好了藥,但是腰那邊確實有些麻煩,又沒有全鏡,也不知道傷到了哪里,涂了一下之后,便穿上了服,微微倚在塌上,畢竟要是直直坐著,實在是有些疼痛。
陸承言一回到房間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