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輕輕讓姜蕓稍微扶了一下,然后緩緩坐了起來。
姜蕓立刻拿著幾個枕頭堆起來,讓容輕輕靠得更舒服了一些。
“師娘,別擔心,師傅有分寸的。”姜蕓說道。
容輕輕聽罷卻苦笑了一聲,陸承言哪有什麼分寸,加上自己傷的這麼嚴重,他還不知道怎麼暴跳如雷呢。
“大夫人親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