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子好得很,有你金嬤嬤在,我能有什麼事?不過是裝給外人看的。”
祖母打斷了冉秋念的話,繼而又曉之以理。
“現在正是引出那幕后之人的關鍵時期,這個時候,你若在府里,祖母難免分心。聽話,蕭殷去嶺南待個三五天的,這里的事也差不多結了。”
被祖母這般說下來,縱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