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打開包扎好的傷口,冉秋念的臉就變了。難怪蕭殷會突然昏過去,原來他肩膀的那道傷口本沒有愈合。
也不知當日青先生給箭上抹了什麼毒,那解藥又有幾分真幾分假,金瘡藥涂抹之下,其余的刀傷都早已好了,唯獨這肩膀的箭傷,一直在反復。
這幾日忙著趕路,也沒有功夫細看,誰知這傷口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