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。”
冉秋念怔了一下,才手忙腳的接過那從柵欄之間遞過來的棉被,低聲對著這獄卒道了一聲謝。
“冉小姐不必客氣,我與王大哥是打小的了,不過是一床棉被一盞油燈一壺熱茶,這對我來說算不得什麼,你只管用著,缺什麼短什麼了,就直接我便是,我就在外面待著。”
那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