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,他們已經進了城,冉秋念從袖子里面掏出一片早就藏好的鋒利的石片,輕輕著手腕上被綁著的部分。
一回生二回,這一次很快就把手上的繩子給割開了。
或許是冉秋念表現出來的啞的模樣太過讓人輕視,這農婦只是把冉秋念的雙手綁在了后,便沒有再多加理會,似乎是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