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哥快坐,方才我聽你們說張家有所異,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
冉秋念原本是不打算摻和進朝堂的事,竭力避嫌,可是方才既然無意之中聽到了這件事,無論如何也不能真的假作不知。
張家?張家那位大公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,如那武將軍一般,冉秋念雖然也同樣拿不出證據,可憑借著上輩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