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他和平襄侯,我想不到還有誰需要鋌而走險,不惜暴殺我為快。”
楚辭垂眸,心頭傷口早就結了痂。
沒有之前那樣撕心裂肺,也沒有多怨恨,只余對待敵人般死氣沉沉的漠然。
先生看著,深吸了口氣,又嘆了出去。
道,“逍王人在行宮,但未必和外面斷了聯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