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打針。”
楚辭扶額,晃了晃手上的注,“解藥是要注的,打在屁上。”
“醫生眼中無男,快點!”
“……”
百里映雪被這麼一催,覺更尷尬了。
整個人僵得跟個蝦子一樣,胡扯了下服,上半伏在桌上,臉越來越燙,腦子逐漸空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