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回神,愣了一下,“哪兒?”
“……過去了。”楚辭一噎,原來只有看見……也許,真的什麼人也沒有,只是一個幻覺。
可和蕭燁,相互之間都恨到了這種程度,怎麼還會產生這種幻覺呢?
楚辭轉進屋,抬手輕輕按住了心臟的部位,心復雜地叮囑了銀一句,“你把架子上的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