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孝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,咬牙切齒道,“都是因為那個賤人……”他說著,狠狠地閉了閉眼,“早知如此,當初就該斬草除!”
“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?”
孫氏怨懟道,“倒是我可憐的寧兒,如今可怎麼辦啊!”
說著,低頭抹眼淚,“那鋪子呢?”
“鋪子還沒出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