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如何自現?”果親王來了興致。
似乎為了應證上宏的話,趙云起的傷腐爛得更厲害了,傷口越大,痛就越強烈,而且,惡臭味也更濃烈,他實在不了,再也顧不得那許多,大聲嚎:“啊,太痛了,痛死爺了,爹,好疼啊,求求你,求求你,砍掉兒子的手臂好不好,砍掉。”
趙尚書的心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