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思奕,你當真要讓小苗當你的檔箭牌嗎?”許尚武脈里的無影針仍在,仍痛得錐心刺骨,惱火道。
“我既帶著,就能護周全。”齊思奕一邊與剩下的八名斗羅士過招,一邊氣定神閑地回道。
“耗死他,他的堅持不了多久。”許尚武怒道。
十斗羅士又傷了一個,只余七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