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麼,自然是教訓你,你可知錯,陳子恒。”吳氏沉聲說道。
陳子恒卻也倔強,他仰頭,完全就是一副被寵壞的樣子,“孫兒不知犯了什麼錯。”
“不知犯了什麼錯,丟人都丟到縣城去了,還不知道犯了什麼錯。”吳氏此時又覺得自己的氣有些倒不上來了。
“孫兒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