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是到了門口,他大腳一踹,直接把門踹開了,這聲音把跟在他邊的大郎媳婦驚了一下。
著手又要罵,陳大郎卻是把子恒放下之后,然后才說到,“子恒這副樣子,全都是他自找的,若不是他在外面欺負了平安,平安又怎麼會失控。”
“好啊,好啊你,陳大郎。”大郎媳婦似乎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