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下一次便不再住在這里。”陳平安端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,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,他也有些累了。
姜芽兒搖頭,“那到不必,在這里住的時間也很多次了,也都悉了,換地方反而覺得不舒服。”
他們幾乎每次來縣上住的都是這家店,并且掌柜的為人也還算是不錯,所以姜芽兒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