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這樣說,陸良便接著說到,“既如此,只剩我們二人未免冷清,不如也散了去,若是改日徐老爺有興趣,我們在一同把酒言歡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徐老爺自然是不好在攔陸良,“我與陸公子一見如故,這一喝起酒來,就忘了時間,來人,送陸公子回去。”
“勞煩了。”陸良站起來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