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不休,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,但是卻藏在心底的。
即便他都是這般狂躁的模樣了,但是對面的四人依舊是風輕云淡的,蔣暮羽點頭,“那便恭候了,到時候勿要讓我們空等。”
在外人聽來,只是簡單的一句話,但是聽在當事人的耳朵里,卻是不一樣的覺了,他是在說,明年自己不見得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