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里待了幾分調侃的意思,陸良又怎麼會聽不出來,他面上凝重的神有了一些的緩和。
陳平安這人是知趣的,一路上他并未問陸良任何的關于陸家的事,他就像是不知道陸家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一般,但是與陸良的談卻是讓他覺得心愉悅。
到了縣里的時候,依舊是按照以前那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