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面前的這位突然氣勢大增,慌之中,他居然有一種想要下跪的沖,他一時之間也不敢在說些什麼。
兩個人正在僵持的時候,床上傳來一聲輕笑的聲音,“平安,你為難掌柜做什麼,我自己的傷我自然是清楚的,掌柜的,你只管醫治便是。”
“陸良,此事由不得你做主。”陳平安語氣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