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是我們是上輩子的仇人,所以我才會如此的了解你。”良久之后,在蔣暮羽以為陳平安不會回答的時候,陳平安喃喃的說到。
只是這聲音在蔣暮羽聽起來有些虛無縹緲,他聽得并不真切,所以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,“什麼仇人。”
見他沒有聽清,陳平安便也就沒有了在說一遍的興趣,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