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不知道,這就是我們的,就是你們從我們這里走的。”大郎媳婦明顯的底氣已經有些不足了。
此時陳平安在,姜芽兒倒是膽子也大了起來,不待陳平安開口,便是直接的質問道,“那我問問大嫂,你這草藥是從哪摘的,怎麼養護的,你要這些草藥做什麼用。”
“自然是賣銀子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