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癟了癟,朝著江棠棠的背影呸了一口,咕噥道:“都是流放的罪民了,還拽什麼拽,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。”
“栓子娘,這罪民和前年流放來的可不一樣。聽說今天來的這家人不有牛,還有驢車,車上拉了滿滿一車的東西,看起來條件像是不錯。”一個容長臉,皮黝黑的婦人道。
葛栓娘頓時雙眼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