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陸時晏久久不語,江棠棠緩緩睜開眼睛,有點委屈地看著他道:“不行嗎?”
陸時晏覺得委屈的樣子,有點像妹妹以前養的兔子,眼神純潔又無辜。
他抬手著的臉龐道:“不是不行,是不想你冒險,也不想你太辛苦。”
江棠棠道:“并不辛苦。”不過是抬抬手,把東西放到空間里去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