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沖蘇云珠使了個眼。
蘇云珠眼疾手快的拉住劉嬤嬤。
“嬤嬤您這是做什麼?”煙雨笑道。
“夫人這般仁厚,老奴激不盡。我那兒子老實本分,卻是個悶葫蘆,在賬房待了這麼多年,仍舊是個賬房。原想著,他這輩子也不過如此了,到不想遇見了夫人的賞識……”劉嬤嬤說著,竟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