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是知道,宣文秉是真的沒有來。
“這一路奔波,會很辛苦,委屈你了。”
夜里宣紹擁著煙雨眠時,在耳邊低語道。
“談不上委屈……”
合眼,竟是一夜的好眠。
以往有擇鋪的病,突然換了新地方,新床褥,就會睡不安穩。不是夢到丞相府的大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