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得麼?為別人改變自己本來的樣子?”
蘇云珠扯著角笑了笑,“從他上山的第一天起,我就喜歡追在他后面,欺負他,戲弄他……后來他功夫竟比我厲害,再也不能欺負他,就變了追著他,討好他。這麼多年來,已經了我的習慣了,還有什麼值與不值可言?如果不追著他的視線,我不知道自己該干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