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皺眉,看到宣紹如今這個樣子,比以往更恨自己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話沒說完,宣紹卻放下手,轉過臉,對騎在馬上的皇城司侍衛道:“路南飛呢?”
路南飛縱下馬,躬向前。
“給看傷。”宣紹指了指煙雨染的肩膀。
煙雨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