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沒多大的事兒,何必大肝火。不就是摔了一跤麼?”煙雨蹙眉道。
宣夫人冷冷看一眼,“聽聽,不就是摔了一跤麼?若不是看護的人不經心孩子能摔跤麼?摔一跤,璟兒哭這樣,你這做母親的沒有一點兒心疼,那要孩子怎樣了才算有事兒?嗯?”
“母親,孩兒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煙雨這才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