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莫要再問了,就當給妾一些最后的面吧。”
江秀云以袖掩面,聲音似乎帶著哭腔,仿佛心中有千般委屈,但就是因為什麼原因沒辦法說出。
白麗兒這人的格一向如此。要是江先生拼命狡辯,就會認定確實是江先生騙了自己;反過來江先生這般不愿吐只一味的說自己有錯的模樣,反而讓白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