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自己好像瘋了,為了看看霓裳,竟然大半夜溜進尚書府。
哪怕白尚書是爺爺的老友,哪怕白墨沉是他年時好的同窗,但凡他們知道了今晚他竟敢夜闖尚書府宅,定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。
然而他依舊來了,為的只是一個人。
他很想,抓心撓肺地想。
葉霓裳應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