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英杰直搖頭,語氣里說不出是可憐,還是惋惜。
傅云淮搖了搖頭,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,何必同?
照咱們之前說好的,該怎麼著怎麼著,不必手下留,也不必給誰面子。”
下一秒,他看到袁英杰臉上的猶豫,語氣淡然。
“至于其他的,也正好是時候肅清一遍朝堂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