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面一開,滿室的馥郁醇香。
“是酒?好酒!”莊老鼻子一聳一聳,如食的老鼠,茍著背到聞。
老眼一轉,聞得酒香正是從一壺綠瓷瓶散發。
一陣風刮過。
前一刻還是蹣跚老者,一搖一晃,頃刻間如二八年手腳極其敏捷地沖到桌旁,端起酒杯舉杯下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