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拾月看了看顧山,慢悠悠地回話:“誰說讓我娘去賭了?我娘擅長的難道就只有賭?爹!我看你是太久沒回來,連你家小蕊蕊最在意什麼都忘了。”
被兒一提醒,夫妻倆對視一眼,隨即四目灼灼。
花清蕊眼睛冒綠:“拾月!你的意思是讓娘去做容養這些?”
顧山:“還別說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