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。”顧老爺子喝了一口水,放下茶杯,掏出口袋里的旱煙來點上,“必須去,這是京都欺負完了不過癮,跑谷洲來欺負了?
當我們顧家是好欺負的?我得去看看都什麼人這麼不要臉。”
顧老太太沒吭聲,不要臉算什麼,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才是本事,誰會管國公府的東西是怎麼來的?
第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