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黎哥哥,這是我收的下人,做向北州。”蘇以安蹦蹦跳跳的跑到顧景黎跟前,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還把局促的向北州推到他跟前。
“你看看,我學著黥面的辦法,在他手腕上刻了一個‘福’字,是福丫的福哦。”
事已經過去了快十天,向北州手腕上的傷都徹底好了,一點兒都不到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