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又哭了?”
蘇以安一看到盧荷花,就嘆了口氣,這眼睛又腫了,不用問也知道是又哭了。
哎!
自從盧家發生了那種事兒,盧家的大哥盧得志就不怎麼出門了,整天郁郁不得志的。
這個其實蘇以安也能夠理解,別說現在這個年代了,就算是現代社會,一個男人那方面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