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母在這金陵峰上修行,不過家中長兄未來,我們第一次來,不太清楚從何上山,姑娘若是知道,請指一下路。”
周三郎拱手行禮,李文娘卻還是猶豫,畢竟居士看著不像能有這麼大個的兒子的樣子,而且這些人一看非富即貴,若是如此,居士為何還要獨自一人來這金陵山上修行。
不行,哪怕是真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