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李玉書堅持。
“你才從大牢里出來,應該在家好好養才是。”
“那不僅僅是姐的救命恩人,也是我的救命恩人,若不是那位居士勸下了姐你,或許我也已經不在了,我不能像姐一樣侍奉居士左右,但是親自前去磕頭還是要的。”
姐弟二人買了東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