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姑父你可會留下來幫我?”
塔納看向周五郎。
周五郎遲遲沒有說話,目卻是落到了部落的帳篷上。
“塔納,你該知道我的份是不能留下的,而且我也有我的責任,我留下,只會影響到你。”
周五郎原本還想著妻子喪親之痛再多停留些日子,現在看來是不合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