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哪有的事,我怎麼會想他呢?”秦艽連忙搖頭否認。
“那肯定是日夜趕路,太累了,先下去休息一下。”
“不了!我還是先替其他兄弟們看一下再說吧!”
秦艽替他止住了傷口上的鮮,撒了一點傷藥,包扎好之后,就撥出銀針。在玉竹端來的熱水中洗了一把臉,把臉上的白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