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艽雙眉皺,盯著傷口陷沉思。
可不對頭,現在寒冬臘月,那來的毒蛇?不知道專門的耍蛇人,能不能做到這一點,可是兩人上也沒有被蛇咬過的牙印。
秦艽盯著大片的壞死組織,陷沉思。怎麼看,都不像是被蛇咬死,而是……
“怎麼樣?看出怎麼死因嗎?”楚云逸輕輕問了一句。<